发表日期:2021年11月25日 作者:王飞 字体颜色: 字号:[ ]
因为爱 重获新生

我叫孙秀(化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年轻的时候为了生活吃了太多苦,承担家庭的重担每天像男人一样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因为长期泡在水塘、泥沼里干活,平时又吃不饱饭,身体落下了很多病根。

愚昧无知,误信邪教

1996年,生产队里面一些人喊我去练一种功,说是可以强身健体,生病不用吃药,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去了。开始发了一些书本之类的给我,我不识字,他们就念给我听。一开始他们只是说要做好事、做善事,我觉得挺好的,没事儿的时候就去找他们一连几次后,心就像着了魔一样,什么都不顾了,成天跟着练,生怕耽误了功业。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儿子。丈夫和孩子都看不惯我这样,想尽办法不让我出去,但终究拗不过我

同修说我丈夫不练功是个异教徒,唆使我离丈夫远点久而久之我对丈夫开始心生念,更不愿意和他同房。因为我成天练功,家里面的大小农活基本上都是丈夫在干,两个孩子也是他在操持。

法网恢恢,善恶终有报

1999年7月,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邪教组织我因为过度痴迷,受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蛊惑,出去从事所谓“讲真相”等违法行为,被判两年劳教。还记得判决后的第二天,丈夫来看我,让我一定要听政府的话好好改造,他会好好抚养孩子等我回。那时候极其顽固,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更不要说听进他的话了

开始,我极力抵触政府的帮教。虽然我没有什么文化,但当初练功的时候我是最忘我的,那些同修就推举我当头儿,所以每次的谈话教育我是最不配合的。所里面有个姓陈的管教负责我所在的班,她让我们叫她陈姐几乎天天都和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劳动,总是不厌其烦地与我们谈心谈话,鼓励我们尽快远离邪教的阴霾,回归家庭,回归社会。

慢慢地绝大多数痴迷者都回转了心意提前释放了,一年下来,所就剩下很少的顽固分子,我就是其中一个。这一年里,我丈夫来看过我几次,我都拒绝见面。有一天陈姐喊我谈话,说你丈夫今天来给你送东西,说着递给我一张照片,我起先是不想接的,但看到照片里面两个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陌生的儿子时,我当场就在那里,眼眶里不自觉留下了泪水。

我一直觉得自己“功力很深厚”,应该是达到了心无旁骛的境界,可是那瞬间我竟脆弱了,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也就是那一次我第一次喊了管教“陈”。

因为有爱,重获新生

回家的那天姐对我说,两年的时间虽然你的心里没有彻底与邪教决裂,但我相信你终究会觉醒,因为你的心里有爱,有放不下的东西。

我回家,进门丈夫正在收拾柴火做饭,看到我进来愣了老半天,才说了句“你回来了”, 就逃去厨房里忙活我隔着窗看到他擦眼泪,望着他头上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这两年,老了很多。丈夫在厨房说“你先休息下孩子们快放学了,等下一起”孩子,这对我已然有些陌生的词语,一下子针一样刺透了我的心,我记不清怎么走到的门口的,只记得那时泪水就像开了闸似地不断涌出来。

呆呆站在门口,已经浸透了的眼睛痴痴向远方的路,这等待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那么令人发慌。孩子们回家看到我时,先是茫然端详了我一阵子,然后不约而同哭了,听到动静的丈夫赶紧跑出来,埋怨似吼着孩子“快叫妈妈啊,你们妈妈回来了听到孩子们喊出妈妈的那一刻,我们全家人一下子都哭着抱在一起那天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饭菜很简单,但是充满了亲情与温馨。

后来的日子我还是偷偷练功,丈夫每天都不厌其烦劝我每次我都想和他争辩,但看到他被岁月摧残与年龄不符的脸时,我最终选择了沉默。慢慢我开始下地干活,开始操持家务。

几年后大儿子结婚了,有了第一个孩子,儿子儿媳经常在外面打工,我就在家里看孩子。有一天,我把孙子哄睡着后,又偷偷柴房练功,突然听到的一声,然后就是孩子哇哇的哭声,把我一下子从迷幻中惊醒。我赶紧飞跑到屋内,原来是孩子醒了找不到我爬到床边滚了下来我赶紧把孙子抱起来,看到他脸上、腿上都是伤,眼泪忍不住又下来了。儿子儿媳回来后看孩子脸上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也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儿子猜到了原因,平静对我说妈妈如果你还是要偷偷练功,我们就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你看了我把孩子送到他外婆家,你自己选择吧说完抱着孩子去村卫生室去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我又一次沉默了,眼泪止不住了下来我决定选择家庭、放弃练功。

有一天我背着小孙子赶场,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转过身来,半晌才认出原来是陈姐。我立马迎上前去,我们两个像许久不见的姐妹,站在路边聊了很多。陈姐说她看很准,因为爱,我醒悟了。我看着陈姐,又拍了拍已经睡着了的孙子,眼睛湿润了。

可能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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