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日期:2013年08月05日 作者:霜 刃 来源:凯风网 字体颜色: 字号:[ ]
两个“大师”“哥俩好”

  王林“大师”最近很是火了一把,只差没被直接烤糊,据说已不知行踪,估计是怕热躲哪儿凉快去了。李洪志“大师”最近也很火,不过主要是窝火,为龙泉寺频频死人、“酷刑”造假被破获、“入团申请书”被晒出等等而窝火。这两个“大师”被网友们归为骗子一类。这令我想到“太阳底下无新事,骗子手法大抵同”。骗子的心都是相通的,王、李的行事方式大同小异,真可谓两个“大师”“哥俩好”。

  都会漫天吹牛,也都会改口赖账

  王大师请人制作了一个《人体潜能实录》的视频,说他的“空盆变蛇”、“空杯来水”等都属于人体特异功能,准确地说是“意念移物”。视频中,一中年妇女用了一个“变”字,王大师立即予以纠正,说“这不是变”,而是他的意念临时脱离人体,去深山老林将蛇捉来的。可是当《新京报》女记者张寒采访时问到“空盆变蛇”是不是魔术时,王的回答居然是:“和魔术有一定区别,是千年流传下来的民间杂耍”。“民间杂耍”中的“无中生物”就是魔术,不是特异功能。难怪张寒在央视“面对面”节目中表示大为惊讶:“他的回答让我吃惊。这个曾经在资料上被吹得神乎其神、安身立命的东西,他居然自己定义为民间传统杂耍。……这算是自断其臂。”只闻王大师自掴耳光一声脆响!

  李大师在改口赖账方面,更显“老到”。为了神化自己,李在“小传”中吹嘘自己“8岁得上乘大法,具大神通”,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超常功能;在《转法轮》中吹嘘:“我有无数的法身,具备我非常大的神通法力,可以展现很大的神通,很大的法力。”在《北美巡回讲法》中吹嘘“宇宙再大,也没有我大”,“没有我就没有宇宙的存在”。在《北京国际交流会讲法》中吹嘘:“我是在一切天体宇宙之外,而众神佛与众生都在其内。”可面对记者提问时,李就改口了:“有人说我是神,有人说我是佛,有人管我叫大师……我封不住每个人的嘴,可是我从来没叫人把我当作神看……(我)就是一个人像俱全的人,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李洪志大师悉尼会见中文媒体》,1999年5月2日)瞧,全赖掉了。然而,前面引用的牛皮全是李的经文,怎么成了“有人说”呢?

  二位“大师”,在吹牛耍赖方面,真是“哥俩好”啊!

  都会编织光环,也都经不起核查

  王大师编织光环手法多样。将借钱给别人办事说成是自己直接做的善事;杜撰被外国政府看重拿到数十张绿卡;自己出书吹捧自己;借助名人抬高自己,等等。这里着重讲一点,那就是编造练功学艺的神秘史。王大师在“小传”中胡编乱造,说自己自幼聪颖,7岁离家,在峨嵋山拜道家高人学过艺。可大师对这早年的光荣史总是讳莫如深,具体地点从未说过,问得紧了,大师则会感叹,“唉,那地方早就拆了”。至于证人,对不起,那是比国家一级机密还要神秘的超级机密。可许多熟人的反映是,没见过王林练过气功。

  李大师更是造假高手,除了编造假生日,暗示自己是释迦牟尼转世外,还在“小传”编造了神奇的修炼史。李称自己“四岁时接受佛家独传大法第十代传人全觉法师亲自传功”,十二岁时跟“八极真人”学道家功夫,大约二十岁时跟个大道师父“真道子”学练内功,二十三四岁时又转跟佛家女师父学习佛家功理和功法,“在以后十几年的时间里,几乎每到一个层次就换一位师父”。然而,一来这些“高人”根本无从查核,二来李的邻居、熟人全都没见过李洪志拜师学习,三来李洪志亲笔填写的个人简历说明李根本不可能在“分身兼职”。

  二位“大师”,在编造履历方面,真是“哥俩好”啊!

  都曾自诩“神医”,也都是一戳就破

  王大师知道,光是杂耍,很难直接“来钱”。于是也走“发功治病”的路子。他四处炫耀治病救人的传奇。《中国人——王林写真》一书,说1993年和1994年,王林曾先后替印尼国防部长治好肺癌,替印尼总统的苏哈托治好顽疾。有人认为,“因年代久远,苏哈托也已经去世,这些故事的真伪难以核实”;我则怀疑:果有此事,媒体当时可能不报道吗?撇开这可以存疑者不谈,再说其他。《王林写真》中举例,王林治愈过辽宁沈阳千岩寺一位净光法师的肝癌,经记者查询,沈阳根本没有千岩寺,只是在锦州有一家青岩寺,净光法师更是无从考证。书中又说,江西省兴国县南作乡邮电所陈棹彩之子半身瘫痪,也被他治愈。事实上江西省兴国县根本就没有南作乡。日前网上传出,江西芦溪县卫生局领导人员表示,将开会研究对“王林涉嫌非法行医”的处理。

  李大师在“神医”包装术上,不遑多让,而且不断“精进”,不断“上层次”。起初只是偷摸在家非法私设诊疗室,再弄个“功德箱”诱捐骗钱。而后开始模仿伪气功师前辈,做带功报告,弄些托儿摇头晃脑地伪装受功状态。再有就是 “拍、捏、踢、打、甩”,现场“拿病”。人家吹手到病除,李吹“眼瞅瞅就能治病”。再后来,李玩起更虚的“消业祛病”、“清理身体”什么的,目的就一个——骗钱。然而,据李大师早期的合作者赵杰民爆料,李曾经一个老太太“调病”,“整个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整不下去,结果老太太蹲不下,活动骨头棒儿嘎嘎响”,李无奈,只好责令两名助手“给他调调”,最终还是枉然。至于李在授功报告中吹嘘自己曾拍直一个四五十岁的“驼得很厉害”的罗锅儿,更是笑谈。李洪志自己和女儿有病都请医生看,这“神医”是真是假,还用多说么?

  二位“大师”,在伪装神医方面,真是“哥俩好”啊!

  都会记仇发狠,也都十分无能

  王大师奉行的做人原则是“捧我者昌,损我者亡”。他自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偿新闻”和“有偿不新闻”已经是普遍的潜规则了。因此,一开始对于《新京报》女记者张寒的到访,是存着借力宣传自己的期盼的。他给张寒定的宣传调子是两点:第一,“我王大师扶危济困,慈善不知道做了多少”;第二,“我一辈子交朋结友,大方大气”。有谁知,《新京报》实话实说,剥开了“伪大师”的画皮。王林立马打电话给张寒,先是责备张“乱写”、“收钱报道”。张辩解“我没乱写,也没有收任何人的钱”,话音未落,王大师就火了:“我告诉你,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另一个惹恼王林的是司马南,他接受凯风网采访,戳穿特异功能的谎言,说“空盆取蛇”是魔术大师们不屑表演的小儿科,并悬赏一千万元单挑王林。王大师急赤白脸地回应:“你司马南吃几碗饭,敢和我叫板?我用气功隔几十米都能戳死你。”司马南表示“欢迎来戳”,如果一等二等三等都不来,那就“登(王)府拜访”,这时候,王大师不再吱声了,而且据王曾经的“徒弟”邹勇透露,邹通过公安部门查询,确认王林于7月26日由深圳皇岗口岸出境。这大师太没用了,既不验功也不戳人,而是登上了逃亡之征程。

  李大师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打小儿就有肢体暴力倾向,而且很会变色翻脸。李大师先是冒充宗教特别是佛教,后来骂宗教界反邪教人士为“干扰正法的乱神”;先是说与中共无仇,表示永不反政府,后来骂中国共产党是“邪魔”,要解体之;先是吹嘘“学员当中有许多是高级知识分子,有许多是科学家”,表示他是尊重知识人才的,后来谁反对法轮功就群体围攻之——包括知识分子集中的高校。李大师喜欢发狠骂跟他过不去的人,如大骂何祚庥是“科痞”,不得好死;放风说司马南被他安装了“逆转的法轮”,不久就会双目失明,“叫汽车剪去双腿”。李大师在其《除恶》、《彻底解体邪恶》、《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等经文中,宣称要“彻底解体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生命”,“叫他们在自己造下的罪恶偿还中走完极短的人生”,让他们或“生不如死”,或“很快的一个个的死去后下地狱”,可谓天下第一毒舌。然而,何祚庥、司马南、方舟子等反邪教斗士个个活得好好的,倒是李的大妹夫48岁就见了阎王,大法基地龙泉寺更是频频“死轮”。看来,李大师屁的功能都没有,其“销毁、淘汰、清除”,全是按“反理”来的操作的。

  二位“大师”,在“话狠能庸”方面,真是“哥俩好”啊!

  最后,不妨“打油”作结:如今世界真奇妙,“大师”满地踢着跑。吹牛撒谎王与李,两个“大师”“哥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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